“好啦好啦，跟你开玩笑的啦。”
“我知道，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透视眼。”
“你肯定只是赌石的技艺太高超了，眼光毒辣，所以才能做到百分百捡漏。”
张凡暗暗松了一口气，顺坡下驴地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，这就是天赋，别人羡慕不来的。”
听到张凡把一切都归结于天赋，凌菲菲和许云舒的美眸中，都有些崇拜。
“张凡，既然你天赋这么好，不如教教我们怎么鉴定翡翠原石呗？”凌菲菲满脸期待地凑了过来。
许云舒也跟着附和：“是呀，哪怕只学到你的一点皮毛，我们在赌石圈也受用无穷了。”
看着两女求知若渴的模样，张凡无奈地摊了摊手，婉言拒绝了。
“不是我不愿意教你们，实在是我这看石头的本事，纯粹是老天爷赏饭吃。”
“这种对于原石的直觉和天赋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，根本没法教啊。”
表面上，张凡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，心里却暗自盘算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