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现在的心理历程，跟日了狗差不多。
但他必须淡定，很认真的点头：“真记不得了，就觉得她非常熟悉，就是想不起她是谁，越是想让自己想起她是谁，会觉得心痛的厉害……”
周染：？？？
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？
不行，必须让他理一理，他脑子有些混乱，跟一团浆糊似的哇！
他干巴巴的开口：“爷，您现在的情况，我觉得就是被下了降头的原因。”
凌霄不由在心里为周染竖了个大拇哥，这个理由非常好！
他眼神犀利起来：“降头术？你确定吗？”
周染也不敢确定啊，因为这个事情他跟先生昨儿讨论过的。
“我不能确定，因为我了解的也只是皮毛罢了，到底是不是得先生下定论才成。”
明微直接摊手：“我对降头术和巫蛊也了解的不多，你家爷现在的状态，还有待探究，等我把他身体里的毒素都拔掉，再看情况吧。”
话吧，她直接无情赶人：“我现在要查阅典籍，你们要说话去客房吧，我需要安静。”
于是，凌霄和周染识趣儿的离开药房，去了凌霄刚醒过来的客房。
一进门，周染就迫不及待的问：“太子爷，您真记不起先生是谁了？”
凌霄下巴一抬，指了指房门，等周染关上门后才道：“我装的。”
周染一愣，之后很快反应过来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……您，为什么呢？”
凌霄笑道：“就想看看，我如果忘记了她，她会是什么反应，有没有那么一丢丢失望和难过。”
说着，两手一摊：“可惜试探失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