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媃轻拧他耳朵,不痛,“卖坏要分场合。”
太太最近很爱上手,带着惩戒性的。
司景胤会懂,其实,一个眼神就知道能继续还是要收敛,但妻子给予的肢体接触,没有他不爱的,偶尔被揪被训,像这样,简直是电流穿过四肢百骸,太贪恋这种在意,乐此不疲。
男人收声,但趁机在颈侧偷香,浅浅一吻,单手抚在太太后脑,讲事,“晚上怀恩云赐要来,沈从旭和霍亦也一同赶来,安排在北岸餐厅。明天早上六点要飞去A国,S.J公司需要团队交接,杨寒和我一起,可能会连飞,所有住所的位置他会整理好,下午传到你邮箱里,密码和庄园的一样,这次外差时间不短,最快半个月。”
他在给太太随时来审查的权利,什么时候来,在哪,对太太完全开放。
新接手的公司,涉足金融,不算他手里的新板块,只是一种资本扩张,三个月前就组成的新团队,个个资历过硬,十分强劲,资产管理是男人在稳攥司家大权之前,开道最先打通的路,他很清楚,拿什么杀‘豺狼’才够让对方噤声。
而路往回走,就该走宽走大。
说着,抬手去抚太太的背,“想通话聊天不用有什么顾虑,老板有权随时叫停,和太太道想念。”司景胤在她脸上轻啄两下,“分开这么久,只要一想,心都在隐隐作疼。”
江媃本来还有点分离情绪,男人却捷足先登,试图戳穿他,“少卖甜。”
“卖坏不行,卖甜也不许吗?”司景胤握着她的手,亲道,“儿子讲小心脏不跳就会换来宠,我呢?太太,还是一位病号,没有一视同仁,也没有更高的待遇。刚才和罗成聊那么久,心都要疼碎了。”
卖惨换情,都不用教,信手拈来。
江媃的腰被搂着,坐沙发上,上身靠他怀里,听丈夫怨言倒出,反问,“聊那么久因为什么?”伸手抬高他的下巴,目光直对,“讲话哼哼哼,不难受吗?心碎?是这吗?”
她落手去摸,隔着单薄布料,胸肌练得真好,趁机捏一下,江媃嘴巴无声哦起,眼睛亮晶晶的,“跳得咚咚有力。”
司景胤被揩油,却十分享受,“要不要去楼上?”
吓得对方缩回手,白日喧闹,不许,男人也是知道天时地利都没有,小猪仔还在,只逗趣,搂着太太又讲,“哼哼哼是小猪,在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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