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公阿婆更是把后几天的穿搭都安排满了,拜年贺礼,一套一套。
司弋霄一大早起床,穿上,就对着镜子照啊照,小手摸得爱惜,还笑起。
江媃和爸爸妈妈包馄饨,早上弄的馅儿,现包现煮,锅里还熬着糖粥,红豆的,小家伙爱喝,阿公阿婆从昨晚就把红豆泡上了。司景胤和江牧丞在忙着贴对联,上下三层地上,各司其职。
“妈咪,很靓对不对?”司弋霄走来,寻夸。
江媃笑,“超级靓,一会儿妈咪忙完,给小宝拍照片。”
司弋霄哇一声,情绪价值被拉到最满,喜得找活干,把茶几上的果盘摆整齐,江父江母看了直笑。
早饭,馄饨包得刚好,一个不剩,红豆粥,小家伙喝了两小碗,还要,没被允许,对他的小肚,江父江母也是听从女儿女婿管的,小外孙食饭胃口好到无话讲,甚至,还担心能不能消化,次次都问他撑不撑。
司弋霄摇头,“阿婆,没事的,很快就不鼓鼓了。”
他的精力消化和饭量对等,抱起来,的确是有分量,江母疼啊,还给他开脱,对女儿说,“吃得多是长骨骼,和叔伯家的小孩一比,个头比三岁的还高,长得快,所以容易饿。”
江牧丞听闻,趁空为自己伸冤,“那我小时候这么吃,你说我是小猪精上身了,还说,再吃下去家里没钱养活我,要把我送走,还把我抽一顿。”
江母一听他提这事,旧日的火又烧起来了,“你就差坐电饭煲里吃了,小碗都不要,踩着凳子伸手就去抓,烫得双手通红,还抽一顿,我没让你爸爸吊起来打就不错了。”
那天,一家四口谁也没吃上饭,小江媃也跟着去医院,和江母坐在长椅上,眼巴巴地在医生办公室门口等,还差点掉眼泪,“他的手要是没有了怎么办?”
在车上,江母吓唬儿子的话,好让他引以为戒,倒是让女儿记心上了,一顿安抚,医生看完,小手包着纱布的江牧丞还讲,“没有事,手手还在。”
真是没疼到他。
眼下,司弋霄也是见缝插针,“阿婆,我用碗碗的,要是抓饭,屁股会开花的。”
江母哎呦哎呦,稀罕个不停,抱着他夸,“还是仔仔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