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佑把牛奶杯往茶几上一砸。
玻璃底座磕在大理石桌面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音。
光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半步,小腿肚子抵住了沙发边缘。
安佑往前压了一步,光再退,后背贴上了墙纸。
安佑抬起右手,撑在光耳侧的墙面上。
距离拉近到不足十厘米。
光不说话了,抱在胸前的双手下意识松开,手指用力抠着衣角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她声音小了八度,视线开始往旁边飘,根本不敢看安佑的眼睛。
“纠正一个学术错误。”安佑盯着她,眼神极具侵略性。
“人类的情感系统不具备广谱放射性,它有极强的定向锚定机制。”
光眨了眨眼,CPU明显开始过载。
“在生物学里,这叫唯一印随效应。”
安佑的视线往下移,落在她的嘴唇上,又移回眼睛。
“雏鸟破壳首个看到谁,就会死心塌地跟着谁。”
“我又不是鸟……”
“但我是。”安佑打断她。
光愣住了。
他抓起光的一只手,强行按在自己左胸口,隔着衬衫,心跳声透过掌心传过去。
快,重,毫无规律,宛若一台超载运转的工业发动机。
“我心率向来平稳,只有在靠近你的时候,它才会突破一百二的危险阈值。”
安佑的声音压至极低,透着一种理科生特有的、不容反驳的笃定。
“嘉德丽雅的精神力再强,也干扰不了我的生理期盼,我的雷达只锁定一个目标。”
光彻底红温了,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,整个人宛若一只刚煮熟的大钳蟹,头顶简直要冒出蒸汽。
她试图把手抽回来,未曾抽动。
“你……”光结巴了,眼神乱飘。
“满嘴顺口溜,你要考研啊……”
安佑未曾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。
低头,吻了下去,未带任何试探,直接封死所有退路。
光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。
物理学、生物学、量子力学全都被这个吻砸至粉碎。
她原本抵在安佑胸口的手指慢慢卸了力,最后反向抓住了他的衬衫领口,攥至死紧,连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沙发上的波加曼用两只小翅膀捂住眼睛,可翅膀缝开得比眼睛还大,嘎嘎叫了两声。
还未看清细节,就被古剑从影子里伸出一条剑穗,直接卷着拖进了次卧,顺便贴心带上了门。
房间里安静至极,只能听见墙上复古挂钟的秒针走动声。
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,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。
安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