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连当炮灰的资格都不够?”
安佑走到安全屋中央的战术控制台前,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翻飞,头都没回。
“我从不凭感觉做判断,我只看数据。”安佑调出冰谷的三维地形图。
“而你的数据告诉我,你现在就是个会呼吸的累赘。”
“我还能打!”凯路迪欧急眼了。
它那颗被中二病腌入味的大脑根本无法接受这种纯粹的蔑视。
它额头断裂的角根处亮起微弱的水蓝色光芒,周围空气中的水分开始向它汇聚。
光吓了一跳,赶紧后退两步:“你疯了,你在挑衅安佑?”
凯路迪欧根本听不进去。
它死咬着牙,四肢因为超负荷运转而剧烈颤抖,刚刚愈合的皮下组织再次渗出血丝。
“我要证明给你看!圣剑士的觉悟绝不是笑话!”
它猛地甩头,一道水流从断角处喷射而出,直奔安全屋另一侧的合金测试靶。
安佑连摸精灵球的动作都没有。
他只是随意地伸出左手,在控制台边缘的一个红色按钮上拍了一下。
嗡——一道淡蓝色的高频能量力场瞬间在合金靶前升起。
啪叽,那道承载着“圣剑士觉悟”的水流砸在力场上,发出了一声极其滑稽的闷响。
连力场表面的光晕都没能激起半点涟漪。
水流就像一泡软弱无力的尿,顺着力场的光滑表面淅淅沥沥地流到地板上,留下一滩毫无杀伤力的水渍。
整个安全屋死一般寂静。
基拉看智障一样看了它一眼,走到墙角的暖气出风口,一屁股坐下开始烤火。
墨洗完手,拿了块干毛巾走过来,顺手把地板上的水渍擦干净,然后乖乖站到安佑身后。
凯路迪欧维持着发射的姿势,整匹马僵在原地。
它那双水蓝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怀疑人生。
安佑转过身,随手扯过一张全息数据板,往凯路迪欧面前一扔。
安佑念着屏幕上刚刚捕获的攻击数据,声音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。
“知道这些数据是什么概念吗?”
凯路迪欧呆滞。
“得文集团后勤部用来清洗外墙的高压水枪,最低档位的输出功率都比你高。”
安佑指着地上的水渍。
“就你刚才这喷水量,去得文楼下给绿化带浇花,园丁都嫌你效率低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凯路迪欧喃喃自语。
“这不可能!我是圣剑士的传人!”
“传人?传了什么?传了怎么给敌人洗脚吗?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