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午饭继续打牌。
一转眼天就黑了。
晚上东野朔就留宿于新海夫人这里。
他没再与那些女人们厮混,而是陪着新海夫人睡了个素觉。
入夜后,风雪变得大了些,吹过庭院,一阵阵低沉的呼啸声,在屋内听得格外清晰。
不过这也更衬得室内温暖,像是将整个冬夜的寒意都隔绝在了门外。
东野朔靠在枕头上,平躺于柔软宽大且舒适的床榻之上,新海夫人身着一件宽松的睡裙,依偎在他身侧,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胸口。
东野朔的心跳沉稳有力,一下一下,隔着胸膛传入她的耳中,叫她觉得莫名地安心。
她闭上眼睛,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,脸上浮起一抹幸福且安稳的表情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,东野朔醒来后,起床穿衣。洗漱完毕后,带着新海一诚一起练习八极拳。
等练完后,新海一诚吃过早餐自去上学。
新海夫人这时才刚刚起来。
她在下人的服侍下洗漱妥当,来到餐桌旁坐下。
刚吃了两口早餐,便觉得腹中传来一阵隐隐的坠胀感,随即转为清晰而有规律的收缩。
这是临产的征兆。
她赶忙将情况告知众人。
很快,整个院子便忙碌起来。
脚步声、吩咐声、烧水声交织在一起,原本安静的清晨一下子充满了紧张的气氛。
根室城最有经验的接生婆很快就到了,她镇定自若地接手,有条不紊地组织起生产事宜。
生产过程顺利得出乎意料,前后还不到一个时辰,一声嘹亮的啼哭便划破了院中的忙碌。
是个男孩。
接生婆将襁褓中的婴儿抱到新海夫人面前,新海夫人看着那张皱巴巴却充满生机的小脸,疲惫的脸上绽开了笑容,满心都是欢喜。
东野朔在这里又待了一天,陪了陪新海夫人,以及刚出生的孩子,便不得不离开了。
他的事情太多。
今天要去给工人们发放奖金,这种时候他这个当老板的自然要在场。
之后还得去一趟东京。
小笠原雅人那边已经顺利离职,他要过去与他碰头,商议银行的具体筹办事宜。
离了新海家,东野朔驱车来到码头。
今日仍有不小的风雪,然而码头这边的渔业会社门口,却是热闹非凡。
风雪也压不住那股子喧腾的人气。
会社门前的空地上,已经聚拢了一大堆人群,黑压压一片,全是东野朔渔船上的船工。
他们三五成群地挤在一起,有的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