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一慌,急忙向身后的四名护卫大喊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把这小子给我打死!”
四名护卫举起手中沉重的木棍,朝着徐铁扑了过来。
徐铁没有退让。
周围的几十名工人也没有退让。
老工匠站起身,捡起地上用来撬动棉包的沉重铁棍。
其他的工人纷纷拿起修机器用的铁扳手,沉重的木质纱锭。
甚至有人直接举起了吃饭用的粗瓷大碗。
几十名工人向前踏出一步,形成一个紧密的半圆,将徐铁,林生以及那五名监工护卫围在中间。
护卫们停下脚步,高举着木棍,却不敢砸下。
他们看着周围这群平日里温顺如羊的工人。
此刻,这些工人的眼神中没有了恐惧,只有燃烧的怒火和拼死的决意。
巷道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徐铁手上猛地发力,向下一折。
肥胖监工惨叫一声,手腕吃痛,皮鞭掉落在地。
徐铁弯腰捡起皮鞭,将其扔到一旁。
“我们不干了。”
徐铁看着肥胖监工,说出了一句积压在心里五年的话。
肥胖监工捂着手腕,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。
他身后的四名护卫见势不妙,慢慢放下木棍,向后退缩。
工人们的人数占据巨大优势,一旦动手,这五个人会被瞬间撕成碎片。
徐铁转过身,扶起靠在墙上的林生。
“走,去车间。”徐铁说道。
几十名工人手持铁器,跟在徐铁和林生身后,走出阴暗的巷道,重新回到机器轰鸣的车间内。
车间里,其他的工人还在埋头干活。
徐铁和林生径直走到车间中央的动力控制枢纽前。
那里安装着连接锅炉房主蒸汽管道的巨大铸铁阀门。
两名负责看守阀门的护卫看到这群拿着武器,气势汹汹的工人,吓得丢下警棍,逃出了车间。
徐铁上前一步,双手握住那个沉重的铸铁转轮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臂肌肉隆起,用力向一侧转动。
生锈的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铸铁转轮被一点点转动,主蒸汽管道的阀门缓缓闭合。
输送蒸汽的通道被切断。
车间内,那些庞大的纺纱机失去了动力来源,连接的皮带运转速度逐渐变慢。
轰鸣的机械声慢慢减弱,沉重的铸铁部件发出沉闷的减速声响。
最终,所有的机器完全停止了运转。
震耳欲聋的噪音消失了。
整个庞大的车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种安静,比任何喧哗都更有力量。
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