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。
裴府门外,已经被黑压压的锦衣卫围得水泄不通。
曾经在门前车水马龙,达官贵人排着队送礼的首辅大门。
此刻被锦衣卫用撞木粗暴地撞开。
“奉旨抄家!闲杂人等退避!”
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冲进府中,伴随着女眷的惨叫声,瓷器破碎的声音。
一场残忍的财富洗劫开始了。
顾长安依旧坐在那个茶棚里。
他点了一壶最便宜的高沫,要了两碟花生瓜子。
就这么舒舒服服地靠在柱子上,看着一箱箱从裴府里抬出来的奇珍异宝。
“哟,这不是前朝那尊半人高的羊脂玉净瓶吗?这玩意儿当年可是放在景武帝的御书房里的,没想到落到这小子手里了。”
“啧啧,那株血珊瑚成色不错,起码值十万两白银。裴铮这老小子,晚年挺懂得享受啊。”
顾长安一边嗑瓜子,一边像个专业的鉴宝大师一样。
在心里对着那些被抬出来的财物评头论足。
抄家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