捌号贵宾室里,那个穿着深紫色旗袍的女人放下牌子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拍卖师的目光扫过全场:
“五万金币第一次!”
“五万金币第二次!”
“十万。”
一个声音从三楼柒号贵宾室的方向传了出来,不紧不慢,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。
不是通过竞价器,而是直接通过贵宾室内的传声系统说出来的,两个字,传遍了整个拍卖会场。
全场安静了两秒,拍卖师的声音猛地拔高,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:
“十万金币!柒号贵宾室的客人出价十万金币!直接翻倍!还有人要加价的吗?”
捌号贵宾室里,女人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放下茶杯,看了一眼三楼柒号贵宾室的方向,透过那面单面透视的落地窗,什么也看不到,但她知道对面一定也在看着这边。
她重新举起竞价牌。
“十一万!捌号贵宾室出价十一万金币!”
“十五万。”
柒号贵宾室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女人的手顿了一下,正准备再次举牌,身旁的少年连忙按住了她的手臂:
“姐,咱们这次的目标是最后那三样,前面花太多的话,后面可能就不够了。”
女人看了看弟弟,又看了看展台上那瓶药剂,最终放下了手中的竞价牌。
拍卖师的声音在全场回荡:
“十五万金币第一次!”
“十五万金币第二次!”
“十五万金币第三次!成交!恭喜柒号贵宾室的客人,拍得这瓶高阶治疗药剂!”
捌号贵宾室里,女人靠在沙发上,目光依然望着柒号贵宾室的方向,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传声系统是双向的。
三秒后,柒号贵宾室里传回了一个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:
“别爱我,没结果,我只是来买药的。”
“......你!”
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意,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卡住了,因为她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。
价是她自己放弃的,人家出钱买了东西,她总不能说你不许买吧。
她咬着后槽牙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,重重地把茶杯墩在茶几上。
墨鳞端着那瓶高阶治疗药剂,从后台走上了三楼。
刚走到柒号贵宾室门口,还没来得及敲门,旁边捌号贵宾室的门就打开了,那个穿着深紫色旗袍的女人从门里走了出来。
她看到墨鳞手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