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个胡须花白，身形佝偻，拄着一根歪扭木杖的老山羊。
他头上的羊角磨损得厉害，穿着发白的旧袍子，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蚊子，但眼睛很亮。
老山羊站稳后，鼻子抽了抽，然后绕着任红豆走了半圈，一边走一边嗅。
“嗯？”
他停下，歪着头又使劲嗅了嗅，“奇怪，味道不对。”
任红豆停下脚步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你身上有龟甲片的味道。”老山羊用拐杖点了点地，“你认识那只老乌龟？龟仙人那老王八蛋？”
“认识。”
老山羊的表情瞬间变了，喃喃道：“那就是了。那老东西的龟甲片，可不是随便给人的。当年我求他一片，他都不肯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