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疯癫,在寂静的现场格外骇人。
“很好。”
“非常好。”
他抬眸,目光灼灼,偏执的占有欲彻底攀上顶峰,一字一顿阴鸷的说,“打我的时候,还是这么有力度。”
宋昭宁最后睇了他一眼,“下次,就不是一个耳光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张慕白一直盯着她的身影,直到消失。
他抬手擦了嘴角的血迹,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,抓了拿出手机拨通了詹姆斯的号码。
詹姆斯很快接起,“这么快就想起我了?”
张慕白单手插兜,“你女儿被送到福利院了,不准备接回身边?”
詹姆斯笑着说,“我要是真这么做,那我的孩子可以绕地球一圈了。”
詹姆斯的女人数不胜数,私生子也不计其数,可他从来都不闻不问,更没想过对谁负责,更别说是养孩子了。
张慕白随手拿了一支烟,叼在嘴角,“真是冷血。”
詹姆斯,“你这么热情,那你去帮当这个便宜爹吧。”
张慕白猛吸一口烟,“我可没这么嫌,说正事,帮个忙。帮我查一查,三个月前,宋昭宁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。”
詹姆斯嘲讽,“宋昭宁对你弃之不理,你倒好。按照你们国家的话来说,你就是舔狗吧。”
张慕白没吭声。
他心里爱的人是吴桐,他清楚的知道这一点,可是,为什么宋昭宁离开他的身边,他也会觉得空唠唠的。
张慕白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情绪,也懒得庸人自扰。
“她是吴桐的女儿,我又怎么可能让她的女儿受这样的委屈呢?”
“你自己新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……
门外阳光刺眼,宋昭宁车门合上,像是彻底隔绝了所有喧嚣。
宋昭宁靠在柔软的座椅上,长长吐出一口积压已久的浊气,紧绷的肩背骤然松弛下来。
后背沁出一层薄汗,指尖依旧泛着细微的颤抖,不是害怕,是极致愤怒过后的脱力。
缓了好一会儿,宋昭宁的情绪才恢复。
半晌,宋昭宁拿出手机,重新给育婴师拨通电话。
“太太。”
“等会儿的早教课,我陪岁岁一起上。”
“好的,太太。”
半个小时后,车子抵达早教中心。
她整理好微乱的衣角,褪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