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心疼本王王妃,本王谢过。”谢玄瑾并不怪那夫人。
京城的世家夫人如此维护宋清宁,他很欣慰。
只是房中的人……
谢玄瑾看向紧闭的门扉,嘴角含笑,眼底却骤然透出一股冰冷。
“夫人以为本王在房中?看来大家都以为本王在房中,这样大的误会,本王可担不起!是否该还本王清白?!”
他话落,在场众人都很赞同。
刚才沈国公和沈世子都口口声声的叫着“谢玄瑾”,笃定里面的人是淮王。
这分明是,就是侮人名声啊!
堂堂淮王,名声何其重要。
若真的背了一个与人有私的污名,在朝堂,怕要引来不小的风波。
这清白,当然应该还给淮王!
房门一开,揪出里面的人,自然就能还淮王清白。
人群里,有人眼睛一亮。
这样好的机会,可以在淮王面前表现,宋老侯爷想也没想,挺身而出,高喊着:
“谁敢给我孙女婿身上泼脏水?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雄赳赳气昂昂的上前,一脚踹开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