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算盘打得很好,可惜,人算不如天算。
永宁侯回府,柳氏盘算的一切落空。
但她贼心始终没死,之后便策划换子。
宋清宁眸光深沉,换子之事,该找柳氏清算了!
……
柳氏接风宴被杖责,便一直昏迷未醒,还不知道宋清宁赐婚淮王。
那晚永宁侯送宋三爷回房后,不知又说了什么,之后宋三爷便没再说要离府的话。
永宁侯告了假,整日在府中。
陆氏睡了一觉,醒来后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她去青红院探望了三爷,大大方方的关心他的伤势,又吩咐下人好生照料。
陆氏毫不避讳的探望三爷,陈妈妈心惊肉跳。
“夫人,侯爷最近都不出门,怕是不放心……”
不仅不出门,还老是在夫人身旁晃。
陆氏想到这几日,无论去哪儿,都能看到的人,秀眉微蹙,又很快舒展。
平静道:“当年因为那误会,我内耗自伤,连儿女被换都没察觉,已铸成大错。”
“我和三弟清清白白,没有半分逾矩,他不放心,便继续在家守着!”
“我的心思,也不能只放在他身上。”
陈妈妈怔愣,这才惊觉,夫人不知何时已经变了。
小姐从小循规蹈矩,如今那些规矩里竟开出了一朵花。
之后几日,各家亲戚得知宋清宁的婚期,陆续来添妆。
除了亲戚,还有京城那些世家夫人,都来添妆。
永宁侯府热闹至极。
这热闹,传到西院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柳氏耳里。
与此同时,宋清嫣也趁人多,以添妆的名义进了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