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将军?"
余安武没有立刻答话。
他在脑子里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,得出来一个结论。
周成出了事。
余安武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"还有一事。"
那传令兵又开口了,
"小的离开的时候,看见韩帅大营那边的火把比平日多了不少。营门两侧各添了一排岗哨,连巡营的哨兵都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。"
余安武的眉头彻底拧成了疙瘩。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多想了。
他开口了,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:
"你回去传话,说余某偶感风寒,不便出帐。改日再去拜访韩大帅。"
那传令兵在帐外愣了一下:
"将军……"
余安武的声音不容置疑,
"去。"
传令兵应了一声"是",脚步声往远处去了。
余安武坐在案后,目光落在帐帘上,心里头那股不安没有因为这道命令而消退半分。
帐外安静下来。
余安武坐了片刻,然后站起身来,伸手从刀架上取下挂着的佩刀。
余安武放下帐帘,思索片刻,朝帐外喊了一声:
"传令下去,全军戒备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出营。"
他声音传出去,营地里立刻响起了零星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传令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余安武坐在帐中,灯已经又烧短了一截。
然后他又听见了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在账外停住的时候,传令兵的声音已经带了破音:
"报!!!余将军!不好了!!!"
余安武猛地坐直:
"说!"
"李邵那边来人了!他们在营外喊话,说……说余将军意欲刺杀韩帅,图谋不轨!李邵已经率军夜袭而来!韩帅那边也已经厉兵秣马,全军备战了!将军!咱们被夹在中间了!"
余安武站在案前,后脊梁上窜上来一阵凉意。
中计了!
他方才派周成去韩猛帐中问话,本意是想探一探韩猛的态度。可李邵那边是怎么截到的消息?
除了早有准备,恐怕再无他法!
而韩猛那边本来就因为周成的到来起了疑心,如今李邵再这么一喊,韩猛不备战也得备战。
余安武的牙关紧咬。
他抬起头,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很稳:
"传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