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我盯着江筝身上的长袖运动外套,那外套又宽又大,看着像江天航的。虽然盛暑已过,天气渐凉,但还没入秋,不至于穿这么厚的外套,更何况家里因为江家二老岁数大了怕凉,空调都没开。反常,太反常了。我问江筝:“妈,你怎么突然穿着舅舅的外套。”“感冒嘛,总觉得浑身发冷。刚好你舅舅的外套在车里,我就穿上了没脱。”江筝说得格外自然,仿佛事实就是如此。可我一个字都不信。第(2/2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