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爷听到这个消息时当场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他无声地流着眼泪,感叹这都是命。
就算他曾经教导过侄子许多做人的道理,希望他不要走上弯路,也没能阻拦这孩子的最终归途。
马晓在这个过程中是被人当枪使,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本身是个思想非常偏执的人,没有任何的感情,一味地宣泄内心的戾气,丝毫不为他人考虑。
他做那些事情的时候,根本没有想过会对马大爷造成多大的伤害。
这个小插曲过后,学校重新规整,对工程队的人进行了大规模的筛选。
每个人都询问过,确定他们没有问题之后,这才恢复了正常的生活。
温阮去上班的路上遇到刘新琼,对方看到她立马上前打招呼。
恰好温阮也很好奇她和洪婶子相处得如何,便与之同行。
“这几天和洪婶子接触得怎么样?”
“洪婶子自然没话说,我对南南和明昌都很好,客气得让人挑不出错。”
她知道这是因为洪婶子对名声的看重,这让她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和他们相处。
“那就好,洪婶子是个好性子,有她在,你往后也能少费点心。”
洪婶子比洪淑芬不知道好了多少倍,刘老师,总算不用再受那个老钱婆的虐待。
“岑旅长的伤势好些了没?我和成安还说要去看看他。”
“好些了,南南这几天请了假,在医院陪着他老人家,看到南南,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。”
血脉相容的亲缘是割舍不掉的情,岑旅长在外人面前时常冷着一张脸,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。
但是在孙子面前跟个老小孩似的,开玩笑,逗着孩子开心。
岑旅长的伤是仇家和郑霖翰相互勾结设下的陷阱。
这事还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,那时候岑旅长和战友在出任务时掉进对方的陷阱。
岑旅长大难不死,逃过一劫,而那位战友没那么幸运。
他伤到一条腿,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,留下终身残疾。
后来即便转到文职也情绪低迷,一直没能恢复先前的状态。
甚至因为腿伤对生活心生怨怼,对社会充满不满,更甚至对岑旅长这位曾经的战友满心嫉妒怨恨,为什么当初受伤的人不是他?
受伤的病人心思难免和常人有所不同,他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