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慕容儁越发心安理得。
慕容恪到来,他还高高兴兴的拉着慕容恪到御案前,让给他看下面的奏报。
让他看那些数据。
颇有炫耀的意味。
他还洋洋得意的对慕容恪如此开口: “恪弟,打仗,你来,这后方的事务,朕来,你只要放心打仗就好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慕容儁脸上的炫耀更浓几分,不等慕容恪回答便再度哈哈大笑起来:“朕已经把后方的一切,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、妥妥当当!有这么充足的银粮和兵力,你定能横扫四方!”
"我们去打代国,我们去杀出塞北!让那些马上的蛮夷知道知道厉害!"
“日后再杀回中原,大败纪尘,重振我大燕雄风!”
他语气张扬,眼底满是自负,仿佛已然看到了大燕一统天下的景象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慕容儁大笑着。
狂放不羁的大笑声,直直冲破皇宫大殿的穹顶,震得殿内烛火剧烈摇曳,廊下侍立的宦官侍从,都吓得浑身瑟缩,大气不敢出。
慕容恪看着慕容儁。
那志得意满的狂喜,连眉眼都透着难以掩饰的张扬与嚣张,根本不像是一个皇帝该有的神情,而像是个发了癔症的人。
他能感出明显癫狂的意味。
他的这位兄长..........
已经开始疯魔了。
慕容恪眼底的悲戚更重了几分。
他知道。
自己这个兄长,也是绝望了。
也许,当他兄长做出富裕地方世家豪强组建私军,赋予他们抗击敌人的权力和义务的时候就已经疯了。
以发疯,来让自己不怀疑自己做出的决定。
骗过别人,首先得骗过自己..........
此刻的一切,都是孤注一掷了。
慕容恪就这样看着慕容儁连连开口,发疯。
直到慕容儁稍稍安静一会后。
他才开口,说出自己的意见:“陛下,纪尘要攻入我们大燕本土,已是板上钉钉之事,只在朝夕之间,不若对代国和塞北敕勒人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..........”
“不!”
慕容恪的话还没说完呢,便是被慕容儁打断了。
“以前要和他们求和,结果他们不还是跟纪尘站在了一起?!”
"又凭什么他们先打我,现在还得我们去求和?"
“那不成乌龟王八蛋呢?!”
“那不是跪在地上要饭了吗?”
“就要打代国,就要杀出塞北!老子要让拓跋氏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