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冲看着信中的内容,脸上出现迷茫。
字是大人的字。
可内容,怎么不像大人所写?
投了?
还来劝降他?
这么干脆?
那他们一直以来的布置算个什么?
张冲在风中略微凌乱,那是三观在碎裂。
他甚至在怀疑谢艾是否大奸若忠。
金城留了这么多人手。
还有广武防备纪尘。
他们依天险而守,根本没有骑兵用武的地方。
怎么就被一群玩骑兵的,在大风暴的天气,一口气攻陷了?
这不可能。
这没道理的呀!
莫不是他走了之后,直接迎纪尘过河?
纪尘也敢信?
还有什么叫以黄河为路?
什么叫攀城而入?
张冲的大脑已要过载,要阿巴阿巴了,觉得要不是这个世界癫了,要不就是自己癫了。
“我知你不可接受,不若让开道来,让我先去灭掉羌人,你留在后方好好思考。”
看着挡路的张冲部,纪尘开始不耐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