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这样的将军,今日死去了。
还是被活活吊死。
这让他们难以接受。
可再如何不接受,也没有人回返。
纪尘眺望着船队跑远,也是有点无奈。
他最怕的就是这个。
“古渡口已烧毁,除了我跳水枪下的这艘船外,没有一艘船了,该如何准备渡河之战?”
纪尘嘀咕。
梁济,确实有点能力。
是少有的那种最后留下一堆烂摊子,让他感到头疼的家伙。
在他看来,这算是双输的一战。
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双输总比单赢好。
所以在梁济看来,这一仗,是他们赢了吧?
纪尘想到梁济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事实上,他输的还更多。
未来统一天下,这渡口还得他来重新造!
这天下打的越烂,他统一天下后得干的事情就越多!耽搁的时间也就越久。
纪尘看向梁济。
整个人垂在旗杆上,一动不动,风一吹,便轻轻摇晃,像是个晴天娃娃。
怒意再从心头升起。
他讨厌这种打法。
他也许就该把梁济点天灯。
要让世人知道敢跟他玩脏打法的下场!
“哈!”
纪尘一声嘶吼。
他真就如同魔神,这一吼,黄河水都波动,有风扬起。
纪尘得声音顺着风传遍河面、传向四方:“梁济火烧古渡,烧我大军,今日悬尸旗杆,曝尸示众!”
“这已是我留情!”
“下一次,若还有敢用火攻这种阴损之法的家伙,我必不轻饶!必将本人点天灯的同时凌迟!必让之九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声如惊雷,闻者无不发抖。
远处的梁军船只,更不敢停留了。
纪尘将自己的威武大将军捞起,回返渡口。
乞活军此刻正在扑灭渡口的大火,清理战场。
火攻虽狠。
但最后清点,却没有几个乞活军死在火上。
顶多就是重伤。
对于其他军队而言,重伤基本也是死了。
但对乞活军而言,重伤不过是轻伤罢了。
战斗结束之后,他们就会恢复一部分已损失状态。
至于凉军尸首,则尽数抛入黄河,随波逐流。
不接受投降,不留全尸,甚至要让其死无葬身之地。
待到火势渐熄,夕阳斜照,石城津的火才熄灭。
但这处渡口,对纪尘而言没屁用了就是。
纪尘换上了从符生那里抢来的战马,身披残阳血色,望着滔滔黄河目光有些无奈。
接下来该如何打金城?
这没有了正儿八经的战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