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这些家伙还要火攻,把纪尘与乞活军是真的打疼了。
疼的,纪尘想永远让人不敢再对他使用火攻。
疼的,纪尘心头都有戾火,想要发泄。
想要以残暴,震慑所有敌人。
在他面前,投降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不要无谓的牺牲。
所以没有犹豫,挥动陌刀。
“我们这么多人!”
“不怕!”
“誓死守护将军!”
“天人又如何?面对我们军阵,会被克制,还能打我们几十个吗?”
凉军士卒们一边冲锋,一边疯狂地自我安慰,试图给自己打气,可这些苍白的话语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没有任何意义。
纪尘反击,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绝对的力量和速度。
纪尘也没避。
白光灼灼,刃风呼啸,血光耀耀,染红了甲板。
陌刀横扫而过,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利刃入肉的“噗嗤”声,还有士卒们猝不及防的惨叫.........
横斩,还是横斩,还是斩!
几乎要成大旋风一样的斩击。
“噗嗤噗嗤”的不断,刀锋入肉,砍断骨头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一个领头的亲兵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就半身横飞了出去,另一半则鲜血狂喷。
一个亲兵,连人带甲,被纪尘从头劈到胯,当场裂成了两半,脏器滚落。
纪尘被团团围住。
有凉军绕后偷袭,可纪尘背后也长着眼睛,反手一脚。
“咔嚓!”长矛都被踹碎,那人更是胸口塌陷,口喷鲜血,像破布袋般倒飞出去,砸在船舷上生死不明。
陌刀大风车,AOE拉满,又有几人齐腰而断,在船板上抽搐,哀嚎,眼看着死于非命。
这凉军,困兽犹斗,将边疆的凶戾之气也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他们有人一同尝试抱住纪尘的陌刀,给其他人争取机会。
他们做到了。
有精锐亲兵成功近身,挥刀劈头砍下。
可纪尘抬手一抓,生生攥住刀锋,虽然刀尖处有血液滴落,表明纪尘确实受了伤。
但,刀就是近不了丝毫!
最后“崩!”的一声,刀竟直接崩断了。
纪尘握着刀锋的拳头轰出,砸在那人面门。
头颅瞬间变形,红白之物飞溅,尸体直挺挺飞入黄河。
“我钦佩你们的勇气。”
“你们值得称赞。”
“你们是一等一的好汉。”
“我们本不该是敌人。”
纪尘嘴上说的好,手上却没半分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