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希望,能够保护好每一个投靠自己的可怜人。
于是,纪尘走了精锐道路。
两千乞活军,虽然失去了大军团的便利,可也有精军的好处,目标小,跑得快,死的少,有时候也更加方便。
随着乞活军的卸甲,这些乞活军胯下的战马,都不再喘粗气了。
他们都感觉自己挣脱了眸中束缚,身体轻盈了很多倍。
眼中的疲惫,都在被狂热取代。
每一张脸上,都写满了悍不畏死的决绝。
他们是纪尘手上最锋利的剑,重甲是他们的防御,可也是他们的束缚——此刻卸去束缚,如剑出鞘,他们的锋芒,再也无人能挡!
“杀!”
乞活军咆哮,此刻整个天空都能听到他们的杀声,带着不死不休的杀意!
带着无尽的战念!
胯下战马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,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嘶,四蹄蹬地,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,速度较之前,快了不止一倍。
而乞活军的身姿也是改变,他们微伏,紧贴马背,摆出蓄势待发的猎豹模样,以将风阻降到最小。
他们离疯狂逃离的匈奴在越来越近。
从上空俯视,像是一把剪刀,正在剪开破布。
“草原的勇士们!他们脱了甲,跟他们战啊!扒了他们的皮!”
有匈奴将领高喊。
倒不是他想打,他的逃跑方针从始至终没有改变。
他是想要有人去拖延纪尘与乞活军。
但很可惜。
这些匈奴不傻。
作为匈奴铁弗部的精锐,他们都是从中原出来的!
心眼子还是有的!
“啊!”
枪打出头鸟,这喊话的匈奴将领,便是被纪尘盯上了,第一个追上了。
“啊啊!急急急纪.........”
他听到身后的马蹄声,吓得魂飞魄散,比之小孩都不如。
他慌忙转头,想要挥刀抵挡,可他的动作,在纪尘眼中,慢得如同蜗牛。
只见纪尘手腕微抖,陌刀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,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,“嗤啦”一声轻响,便已割断了那匈奴将领的脖颈。
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后面的纪尘一身。
他的头发更加血红。
纪尘身后的乞活军将士们,也紧随其后,如同一群奔腾的猛虎,卸去重甲的他们,速度快如鬼魅,战马奔腾间,身影已穿梭在溃散的匈奴兵之中,陌刀起落,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,每一击,都朝着匈奴兵的要害而去。
每一击,都会带走一条性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