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好进攻。”
纪尘发话,目光缓缓扫过营地周遭。
刘家人是有点东西的。
营地选址极有讲究——背倚缓丘,地势偏高,可登高眺望四方来敌,稍有异动便能即刻察觉,越易于防守;前临无定河,水源充沛,足以供给部族数千人畜饮用,无需担忧缺水之患;左右两侧皆是广袤无垠的优质草场,战马可随时放牧啃食,无需耗费粮草喂养,堪称天然的屯兵之地。
只可惜,遇上了他纪尘。
匈奴铁弗部的哨探,此刻眼睛瞪大。
他亦看见了纪尘。
“敌...........”
他的声音还落下。
“是这乱世害了你们啊。”
纪尘的大手便是狠狠挥下了。
“杀!”
“杀生为护生!”
大军登时发出怒吼。
跟随着纪尘得身影。
原本漫步的战马,再次加速,冲锋!
伴随着震天的呐喊,乞活军们举起弓,率先射箭,然后才飞快的冲入营地之中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
刘务桓的金帐。
帐以白毡覆顶,饰以金边,帐门垂以毡帘,两名披甲的匈奴卫士持刀肃立,目光如鹰。
帐内刘务桓,刘阏头他们还在畅想日后的美好。
却不知道,自己贪婪的决定,已是害了部族中的所有人。
其他部族,纪尘都可以怜悯,留下妇孺。
可匈奴铁弗核心部,必然是要被斩草除根,不留活口,以震慑所有游牧部落的。
身为现代人,纪尘是知道的——
对人们最好是加以安抚,要不然就必须消灭。这是因为人们如果受到了轻微的侵害,仍有能力进行报复,但是对于沉重的伤害,他们就无能为力了。所以当我们对敌人进行侵害时,应该彻底,不留后患,不给他任何报复的机会。
小日子,就是多次作死,没有得到应有的教训,所以才越来越嚣张。
纪尘吸取着上下五千年的教训。
“踏踏踏——”
随着两千马蹄践踏的轰鸣声。
“敌袭!”
“敌袭!”
一道道凄厉的叫喊,霎时间就击破了匈奴们的美梦。
“敌袭?”
“谁他娘能打到这里?”
“难道是拓跋鲜卑?可他们也不该找得到我老巢啊!”
刘务桓既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ps:后天得去跟我哥嫂过少数民族年。
大后天回老家过自家的汉族年。
这种事实在没法推脱,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