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听的一怒:“我集合部队出战,为的是平定幽州,斩杀慕容儁!如今遇到慕容恪就要退避,就要等纪尘那边打燕国了再动手!那人们该说我什么呢。”
“此战,胜败皆以身为汉人存亡赌注!”
那时候的他,意气风发。
上一次说这种话,是他在邺城,被诸胡联军包围,粮草后勤严重不足,他还在猛攻,剿灭羯人残余的时候。
“啊啊!”
冉闵发出了凄厉如鬼的嘶吼,他千不该,万不该啊!
但终究是冉闵的咆哮被燕军的欢呼淹没。
宴会结束后,慕容恪亲自带兵,将冉闵和其身边的一些重要人物押向燕都城蓟城。
冉闵被擒,接下来对魏国的吞并是很简单的事情。
交给手下人就行了。
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“根据情报。”
“秦国太子与王内乱,秦国因而被纪尘轻松入主,接下来,不仅得防备这疯狗再来咬我大燕,还得想办法给他找点麻烦,再次召集诸胡联军试试看。”
慕容恪思索着。
他想撬动匈奴、拓跋鲜卑,以这二国为棋子搅乱纪尘周边。
从而给他燕国争取消化魏国的时间。
“这些也得改善,否则迟早被纪尘利用。”
回都城的路上,慕容恪看见了面黄肌瘦的百姓,因为徭役过重,活活死在路上。
不敢想象,他家中的家人,又会如何。
“还有汉人的士族,得让他们得到权利,否则他们肯定会想纪尘。”
慕容恪思索着。
他这里,还没有得到纪尘狂杀关中士族的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