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靠着纪尘那无与伦比的暴力!
以至于王猛都曾提议,要不要考虑小孩和女性同住,男性则在军营立马集中居住,以应对各种威胁,毕竟天灾和战争这些东西,容不得拖延,机会转瞬即逝。
如果以前的王猛,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,一定会直呼自己疯了!
因为这种打法,运营法,只能赢赢赢,得赢麻了才能走下去!
一旦输了,别说其他,就连掌权者的生命安全都没有一点保障!会要了老命!
而正常人,正常的谋士,都是得考虑输的。
只考虑赢,在以前的他眼里简直就是弱智中的弱智!
而现在,他就走上了这条弱智之道。
“如履薄冰,我们这一生,能走到对岸吗?”
稍微喘息的时候,王猛便会思考。
“将军大人啊,您肯定可以吧.........”
王猛想到纪尘在长安前的神奇。
他对纪尘的身份,有着大胆的猜测。
“你在叨叨个什么呢?”
“快点吧.......”
“我想回去,我想回荆州,我想玩,我想骑马,我想打仗........”
桓伟在一旁,政务处理的眼睛都鼓了,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血丝。
他本是出来打仗的啊!
现在仗没打,天天就搁这给王猛打下手了。
不是,他妹夫开府仪同三司。
其幕僚部属感情就是他这当大舅哥的啊!
畜生,畜生啊!
是的桓家在此忙碌的不止他一人。
桓冲于许昌坐镇,亦是化身了无情的政务机器。
桓石虔则在前线,和燕国对峙。
桓家子弟,不止习武,也习文。
现在都躲不过去。
成了王猛手底下的年轻吏员,是纪尘的“事务官”系统。
就连桓悦都不例外。
她本是纪尘的未婚妻。
被桓温从荆州送来,就是怕其他的世家,趁纪尘身边没有女人搞鬼,而今全在给纪尘打下手
不过现在。
自是不用怕那种事的。
纪尘忙的脚不沾地,不是带着乞活军巡视各地军营与新辟的屯田,就是在练兵或是处理政事,应付世家的使者,有时候,犯了些天灾,他还得去救灾。
也多亏纪尘先把红点杀了个干净。
不然现在内部的事情只会更多。
而桓悦,便是帮纪尘看一些文书,做秘书一样的工作。
从上到下,洛阳已是一个严密而高效的组织。
人们也许会抱怨,也许会不服,不爽,但往往都会无可奈何的去执行。
因为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