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赢不了,以后又谈何赢呢?
但他知道。
自己不该践踏兄弟们的决心。
当苻雄再睁开眼时,所有软弱、温善都被烧尽,只剩下决绝。
“.............好,我听你们的。”
他声音嘶哑的点头。
“我们都已安排妥当了,请丞相卸甲........”
有人开口。
苻雄苦笑了一下。
早已安排妥当了吗?
这阵子,一直绝望于关中诸事,他竟是要在自己的军中被架空了。
难怪,他们都认为赢不了纪尘。
苻雄拿起下面递来的帛书。
上面写着堪称残酷的计划。
这不是撤退的计划,而是一场为掩护唯一生机而精心设计的、主动赴死,要和张遇,和纪尘爆了的盛宴。
“这有伤天和,会让纪尘与我们成为死仇。”
对于到时候放火烧掉整个许昌的计划,苻雄尝试阻止。
虽然对决不久,但他也算是摸清了纪尘的性格。
睚眦必报!
根据关中情报,纪尘虽然逼死了他的兄长。
但,那些都是正常的敌对行为,除了针对 羯人之外,都还算正常。
所以就连长安的皇宫,各王府,都得以保全。
可他若烧许昌。
未来肯定是不死不休!
全体氐人都得被烧死。
“我们不能复 羯人旧事。”
苻雄强调。
当初赵国,如日中天,谁会想到羯人如今会被灭族呢?
所以最好还得是做人留一线。
“是。”
苻雄麾下点头。
“那我们先下手为强!”
他们又道。
苻雄最后看了一眼他们,仿佛要将每一张脸刻进魂魄里,然后,他点头,披上亲兵递来的深色斗篷,再无半句废话。
他没有说“珍重”,因为不必说。
他们用命送他离开,他唯一能回报的,就是必须活下去,回大秦。
效率惊人,转瞬间便有马蹄声响起,秦国骑兵在启动。
轻微的晃动感从大地传来。
此刻张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感觉心头莫名的压抑,像是有大山压了下来。
“杀!”
“秦国背刺了!”
惊恐的呼喊声在许昌城中响起。
张遇的大头兵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。
他们很紧张,握着武器的手止不住发颤。
他们不懂。
为什么纪尘都要杀上门来了,这一根绳上的盟友,还突然来袭。
有没有可能是误会?
他们都不敢对气势汹汹的秦军率先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