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彪形大汉纵马冲出,于山林之间纵横的骑术着实惊人,一声大喝,双目璀璨的骇人。
“呵呵,有种过来!”
桓石虔瞪眼瞧他。
不知为何,他看对方很是不爽。
“吾不斩无名之辈。”
邓羌端着架子,如斧劈刀削的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“呵。什么断脊之犬!也敢说我立志北伐,拯救汉家百姓的大京桓氏桓镇恶是无名之辈。”
此时此刻便是进入了垃圾话时间。
双方都在挑衅,尝试激怒对方,让对方冲锋。
他们能看出对方是精锐。
所以都很慎重。
“你这家伙也是要气炸了自家祖坟!昔年大汉太傅邓禹怎生了你这种披了身氐人的狗皮后裔,竟也敢对着祖宗旌旗狂吠!?何等无耻之徒!”
桓石虔冷笑,直接无情撕开了邓羌明明是汉人,却投靠杂胡的事实,以此疯狂辱骂他。
“一条披着氐人狗皮的断脊之犬,还敢在我北伐军阵前狺狺狂吠!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!!”
桓石虔的麾下有样学样,也开始拿捏此点,破口大骂。
邓羌身后军阵一阵骚动,长矛都低了半截,他们之中有不少是汉人。
邓羌怒发冲冠:“你这南渡鼠辈!我家在关中血战求存时,你们南渡醉生梦死,空谈克服神州!何时北伐渡过黄河,解救过沦陷的汉人百姓?!”
“纪尘将军不是在北伐?我此刻不就是在支援北伐的路上吗?那你为何挡我?”
桓石虔一句话把邓羌怼的无言。
“还好意思血战求存!”
桓石虔又笑,连连出击,“我明明见你是跪着生,否则怎么血战着血战着,腰间有了杂胡的将印?”
“莫不成,这血战求存,求的是那枚氐人的将印之存?”
“如此,倒也说得过去,毕竟这将印,是用不知多少汉家人的血泪铸成的!”
“杂胡狗奴,你夜间摸着那方印,可曾听到家乡的无数冤魂哭声?可曾听到无数家乡之人的骂声?可否感到你的脊梁骨正在被戳?!”
“你!!!”
邓羌被骂到破防,胸膛剧烈起伏,握着大刀的手青筋暴起。
连他座下的马都在嘶鸣,像是感觉到了主人的恨意。
“将军!”
邓羌身旁副将连忙呼喊了一声,唤回邓羌的理智。
邓羌握着拳头闭目,压下了滔天怒焰。
只是心中已不知杀了桓石虔多少遍。
“废物。”
桓石虔又是一声骂。
然后转身,往后走去。
邓羌就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