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!”
纪尘猛地攥拳,狠狠一挥,而后翻身上马,被血染红的披风翻卷如血浪。
“杀杀杀!”
麾下心情也在激荡。
开荒,扫野!
将所有能攻下的地方,全都拿下!
将所有能救下的汉人,全都救下!
让所有本地坞堡主与流民帅依附!
唯有如此,新安、洛阳才有可能守住。
他可没有把自己吃进肚子的肉还吐出来的打算。
“哭吧,叫吧,然后——”
“全都去死吧。”
这一夜,纪尘连攻两城,他杀入新安,他杀进渑池,浑身浴血,杀至癫狂。
而此时此刻。
谢尚寸步未动,还在想接管许昌的军政。
“呵呵。”
接到纪尘请求后续支援与协同的帛书后,谢尚直接将纪尘送来的帛书插入了军报最后的位置,微微一笑,“断无此疏。”
而面对谢尚的步步紧逼与大帽子。
张遇则恼了。
这年头我tmd投降,如此礼遇你,你还要给我一榔头?
你把许昌接管了,老子去哪里?
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?
张遇想起早先符雄的信件,叛京之心顿起。
他甚至都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降京了。
便是那最愚蠢的乞活贼都知道大京朝廷不可靠!
昔年陈午那样忠心,大京也只给了口头支持啊。
而今那纪尘如此勇猛,一人杀入洛阳地界,搅了那边一个天翻地覆,却也没见任何支持。
自己,怎么傻乎乎想着降京了?
张遇的叛京之心越来越坚定。
他已是发现了。
大京,一群虫豸!
而跟着虫豸,是没有任何前途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