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“这不是人!”
“跑啊!”
督战队都被打的毫无斗志了。
剩下的两千多燕军疯狂逃窜。
一名名京兵骑马,来回收割毫无斗志的燕军。
只可惜,今日注定来不及割耳朵留证了。
山道之上,一条鲜红的流水出现,蜿蜒向山下。
“呵,哈哈哈.......”
燕军长官看着混乱的燕军,看着自己情同手足,被纪尘一个个砍死的亲兵,双眼通红,泪水夹着雨水从脸上滴落。
如此惨烈。
就算他能活下来,也要被追责,毫无未来了。
“你这魔头!”
他愤怒的咆哮着,向纪尘杀去,语气里充满了不甘、怨恨。
“哈哈哈!”
这就让纪尘听不懂了。
当场就笑出声。
咋滴,就允许你们说弱就是罪,就许你们侵入汉土,烧杀掳掠,妇女老少都不放过一锅炖。
就不允许我砍你们脑袋保家卫国?
而纪尘只是一刺。
“啊!”
他痛呼。
纪尘一刀刺在了他的下面。
燕军长官知晓。
这猛人是能一刀砍死他的。
这纯属是恶趣味。
他打算一刀自刎,不受纪尘侮辱。
可纪尘又是一剑,砍断他的手臂。
斩骨切肉。
这是场虐杀。
纪尘让燕军头目品尝着痛苦与绝望。
其实,他不是故意的。
他只是想用这燕军头目来测试下鲜血魔井的机制。
他一直好奇,为什么有的人只能提供十单位积累,有的人却能提供更多。
最开始,他觉得也许是和对方的强大有关。
可后来他发现,被他一刀立劈的反而提供的更多。
他觉得这也许与对方感受的痛苦和流的血有关。
将燕军头目折磨了半天之后,纪尘才一刀将其立劈。
他的实验成功。
如此虐杀之下,燕军头目一个人就提供了二十单位的积累。
纪尘面色如常,丝毫没有愧疚。
比杀只鸡给他带来的心理负担都不如。
他都不知道是自己适应能力强,还是自己天生杀人狂魔变态,到了这种乱世如鱼得水。
总之。
他很平静。
伴着雨声,纪尘带领骑兵离开这里。
他已阻止一路援军,阻止了一座小县城沦落火海。
后面应该能等来桓冲的援军。
到时危局可解。
现在是该去继续烧粮道去了。
纪尘率领骑兵行过山路。
南方矮马,走山路却是比北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