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攥住魏彩霞作乱的手腕,猛地将人从床上摔了下去。
“贱人!你疯了不成!”
魏彩霞毫无防备,后腰狠狠磕在床沿木棱上,又摔在地上,一阵钻心的疼瞬间席卷全身。
她又疼又惊,难以置信地抬眼望向床上的福伦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推我?”
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大颗砸在青砖上:“我们夫妻二十余年,我为你操持家事,养大儿子,你如今反倒这般待我!”
要是从前,福伦说不定还会去耐着性子哄哄她。
可如今,两个儿子,嫡长子算是差不多已经废了,次子养了将近二十年,到头来却不是自己亲生的。
他只觉得眼前这个跟自己同床共枕多年女人,虚伪至极。
二十余年夫妻情深,层层剥开,只剩算计与欺瞒。
“我以后睡书房。”
福伦冷冷说完这句话,拿起靴子就往脚上套。
不知怎的,自从今日遇见何绵绵,他再回家,就不想跟魏彩霞一起睡了。
魏彩霞眼见福伦来真的,她终于怕了。
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上去,试图阻止:“老爷!妾身错了,妾身只是太爱你了,并非有心抓伤你的!”
可福伦已经决心离去,半分动容也无。
他侧身抬手,狠狠挡开扑过来的魏彩霞,直接起身离开了卧房。
次日,恪贝勒府。
这王府是从前康熙皇帝的七子,淳亲王的府邸,如今经过修缮,成了永琪的王府。
对比原本京郊那座狭小破落的旧宅,如今的王府宽敞阔气,处处透着皇家宗亲的尊贵气度。
尔康和紫薇今日特意来给永琪送请柬。
门外守门的守卫,抬手拦下正要跨进二门的尔康与紫薇。
“两位是什么人?这里是王府,若无通报,不得入内。”
尔康上前一步笑道:“我是尚书府的长子福尔康,身旁是我的未婚妻紫薇,今日特地登门,是来给你们家贝勒爷送我们新婚的请柬。”
“哦?原来是你们二位啊?”
门口守门的两个侍卫,意味深长的交换了一个眼神,近日京城中疯传的一对颠公颠婆,原来就是这两人啊?
其中一个侍卫憋着笑:“我们家贝勒爷当差去了,不在府里,你们在这里候着,我进去通报侧福晋一声。”
一听这话,紫薇脸上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,这永琪的侧福晋她也知道,就是从前那个采莲。
那个采莲,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