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:“不过是寻常的桂花酒,也许是你太思念你额娘了,才这般容易上头。”
永琪只觉得浑身愈发燥热难耐,意识飘忽,脑子还存着一丝清明。
他攥住小燕子的手腕,声音沙哑无力:“不对……这酒不对劲,身子热得难受,小燕子,你是不是在酒里加了催情药?”
小燕子见药效差不多了,三两下就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裳,只留下了一件水红色的鸳鸯肚兜。
“你…你干什么!?”
永琪看着这一幕,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后退了几步。
小燕子却步步紧逼,她直接上前牵起永琪的手,放到了自己的馒头上。
当然,此馒头非彼馒头,懂的都懂。
“永琪,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?我也一样,以前都是我太任性了,我会改,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?”
理智告诉永琪应该推开小燕子,可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,却让他舍不得。
“唔……”
永琪闷哼一声,原本推拒的手竟鬼使神差地收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永琪……”
小燕子感受到了他手掌的力道,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喜色。
她顺势软倒在他怀里,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:“永琪,我就知道,你还是爱我的,我们[圆房]好不好?”
药效已经全部发挥了出来,永琪眨了眨眼,眼前的小燕子变成了采莲。
药力已然全部发作,永琪眨了眨那双已然迷蒙的眼,眼前的人影忽然变了模样。
那张娇俏的脸庞,那双含笑的眼眸,分明是……
“采莲?”
永琪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,几分兴奋:“你又调皮了,不过我喜欢!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小燕子顿时如遭雷击,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堪、嫉妒、委屈狠狠攥住她的心脏,好像她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永琪全然没察觉怀中人骤然僵硬,他呼吸粗重,嘴巴已经凑到了小燕子的嘴边。
小燕子想躲开、想推开永琪,可又想到不能失去荣华富贵,只好强迫自己接受被永琪当成采莲的替身。
被当成谁都不要紧,要紧的是达到目的。
————
次日一早,天色未亮。
采莲就在小厨房里忙活了大半天,细细择菜、慢火熬粥、蒸饺,尽数都是永琪平日里爱吃的早点。
丫鬟碧玉笑着开口:“福晋您怀着身孕,还早起为贝勒爷做了这些他爱吃的早饭,贝勒爷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