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简简单单的谢恩,卡在喉咙里,千斤重,死活吐不出来。
晴儿明知故问,声音温润如玉,却字字诛心:“小剑子,怎么?老佛爷赐婚成全你,你还不乐意?”
耳畔晴儿温润如清泉般的嗓音响起,眼前一遍遍闪过方才晴儿清丽动人的模样,箫剑心中五味杂陈,有苦说不出。
桂嬷嬷见他一动不动,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胳膊,压低声音催促:“快谢恩啊小剑子,难道你不想我们天天晚上都快活嘛!?”
箫剑心说:只有你快活了,我都快累死了!
可他哑巴吃黄连、有苦说不出,只得乖乖谢恩。
从慈宁宫出来,桂嬷嬷心情好极了,那么[舒坦美妙]的事,她以后天天晚上都可以享受了,心里便乐开了花。
而箫剑,他终于反应过来,自己跑了这一趟,好像除了和老鹌鹑的婚事,什么都没有得到。
他此行的目的,不是留在慈宁宫当差,离晴儿更近一些吗?
他压下心底翻涌的烦闷,低声唤了一句:“嬷嬷……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闻声,桂嬷嬷立刻停下脚步,得了赐婚,她心情大好。
转头笑眯眯望着箫剑,甚至还伸手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:“怎么啦小剑子?咱们往后咱们不用偷偷摸摸的了,以后……”
桂嬷嬷还是顾及着在外面,她给了箫剑一个[你都懂]的眼神。
这一眼,看的箫剑胃里一阵翻涌,他强忍着心底的恶心,勉强扯出一点僵硬的神色。
“嬷嬷,我是觉得,如果我也可以来慈宁宫当差,那咱们两个岂不是白天、晚上都能在一起了。”
谁曾想,听到箫剑这么说,桂嬷嬷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。
桂嬷嬷立即松开挽着他胳膊的手,脸上方才雀跃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,眼珠咕噜噜地转。
她干笑两声:“小剑子啊,其实你说的也对,只是夫妻之间,还是要保留一点神秘感的,我觉得你在净房的差事也挺好的。
再说,那里不是还有我的老姐妹,牛嬷嬷看顾你嘛!”
箫剑心头一沉,没料到她会这般说辞。
桂嬷嬷心里打的算盘,他一眼便瞧透了。
她哪里是稀罕自己这个人,不过是贪恋私下独处时那份快感。
“要不……”
箫剑还想再争取一下,却被桂嬷嬷不耐烦的打断:“好了好了,今日我休沐,约了跟老姐妹逛街,你的恭桶还没刷完吧?快回去干活吧!”
话音一落,桂嬷嬷半点不给箫剑再开口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