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尔丹还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,下巴微微扬起,神色愈发倨傲:“早识时务便好了,非要关我这么多时日。”
罗大人实在没忍住,瞪着他道:“你想多了,要不是香妃娘娘替你求情,你以为你还能出去!?”
皇上召他去养心殿时,已经把细作之事的始末都告诉了他。
那日,香妃娘娘跳飞天舞的时候,他也在场。
再看这个麦尔丹,罗大人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,那么美丽的香妃娘娘,究竟是怎么年少时看上这般狂妄鲁莽、目无国法的暴躁狂的。
麦尔丹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,他下意识脱口问道:“香妃是谁?为什么要替我求情?”
罗大人:“香妃娘娘心善,她是你们回部的含香公主,这次你能被放出去,多亏了她。”
轰——!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在麦尔丹脑海中炸响,他几乎要疯掉了。
含香……做了那个老男人的妃子?
那她是不是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?!那个老皇帝是不是已经碰过她了?!
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冲天灵盖,麦尔丹双眼赤红,青筋暴起。
他吼道:“我要见含香!我要见她!我要亲口问问她,她是不是还在为我守身!?”
见状,罗大人面色一沉,厉声喝止:“放肆!香妃娘已是皇上的妃嫔,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!”
“少主,你冷静些,我们先离开这再说!”
一旁麦尔丹的几个随从,连忙拉住失控的麦尔丹,生怕他再胡言乱语惹出新祸。
害得他们又得继续被关在这里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麦尔丹挣扎嘶吼,双目赤红,可几个随从想出大牢的心已经达到了顶峰。
他双拳难敌八只手,还是被半拖半拽的拉出了大理寺监牢。
直到麦尔丹被拖拽到城外后,随从们才喘着粗气松开手。
麦尔丹满心愤懑不甘,昔日和含香在回疆的点滴尽数涌上心头,他怎么也接受不了心上人入宫为妃的事实。
“啊——!含香!含香!受不了了!受不了了!”
他红着双眼,捂着脑袋声嘶竭力的嘶吼着。
“我只要一想到,含香那么美丽的身体,被狗皇帝那个老男人玷污,我就受不了!我要疯了!我简直是个废人!”
随从们都有经验了,纷纷闪开,躲到了较为安全的角落。
只见麦尔丹快步冲过去,对着路边的一棵大树又捶又打,很快,那棵可怜的大树嘎巴一下,拦腰折断,轰然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