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通报进去,不多时,朱橚亲自迎了出来。
朱橚一身素袍,面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疲惫,可看见朱樉的那一刻,眼睛里还是亮了一下。
“二哥!”
“您来了!”
“您终于来了。”
而朱樉翻身下马,大步走上前去,拍了拍朱橚的胳膊:“宗藩犯了法纪,为兄这个宗人令,怎能不来啊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:“那畜生在哪?”
“在后院偏房。”朱橚说着,侧身引路:“二哥跟我来。”
他亲自带着朱樉穿过前院,朝后院走去。
朱樉跟在后面,脸色越来越沉。
还没走到偏房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嘶哑的叫骂声。
“你们这群狗东西!敢关我!等我回了应天,见了父皇,我让他把你们全杀了!”
“老五!你犯了国法!你扣押得旨意归京的藩王,你是想造反吗?”
那声音已经喊哑了,可仍旧一刻不停地往外冒。
朱樉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他站在后院的廊下,听着那嘶哑的叫骂声从偏房里传出来,忽然有些恍惚。
他想起当年,朱守谦被他关在秦王府的场景了,一转眼,好多年了啊,这老十三,就是比不上人家桂王。
叫骂的声音,都没有朱守谦洪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