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小喽喽也轻声应和起来,他们对这种事情完全不在意。
像这样的手段,他们也经常用,早就免疫了。
进拘留所嘛,也不是什么大事,全当是休息了,而且里面还管饭不是。
这也是他们对待老实百姓的手段之一。
反正就是只要我不在意,你就奈何不了我,我进去几天就出来了,出来后继续骚扰你,搞你!
听着两名小喽喽的话,韩郎感觉很开心,于是就挥手让一边的人让开,招呼着二人道:
“来来来,坐,咱们一起玩!”
只是听到这话后,其中一名小喽喽又犹豫了起来,迟迟不肯坐下。
见此情形,韩郎不禁疑惑地问道:
“怎么了?还有啥事?”
闻言,那名小喽喽就支支吾吾地开口道:
“狼哥,是这样的,就我们砸完玻璃、将死猫扔进去后,屋里面虽然开灯了,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韩郎先是一怔,接着就大笑道:
“哈哈,这动静那不是好事嘛,这不正说明那个姓钟的小子被吓傻了嘛。像他这种人,之前肯定是学校里面的‘三好学生’,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,今天刚一碰见,肯定是被吓得手足无措、整个人都不能自已了。”
此话一出,一旁的人也开口附和道:
“狼哥说得对,对于这种好好学生,这种事肯定能吓死他们!之前我在学校对付那些好学生的时候,他们就是这副德行!”
“那个姓钟的平时看起来威风八面,说到底和那种好好学生也没什么区别,遇着这种事情肯定就直接吓傻了,说不定现在都被吓得尿裤子了,哈哈......”
“哈哈......”
此话一出,顿时惹得屋内众人轰然大笑。
正在他们想象着钟思远糗态而开心的时候,泉湾村临时办公点休息室内的钟思远也起身打开了房门。
当朱子杰走进房间,钟思远正坐在床上静静地抽着烟,而地上却满是玻璃碴和石头,还有一只死猫。
看到这一幕,朱子杰顿时大吃一惊,连忙惊呼道:
“钟乡长,这是谁干的?你跟我说,我现在就喊人,干他丫的!”
说话的时候,朱子杰脸上满是慌乱之色,话音落下他就要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摇人。
可他手机刚掏出来,就见钟思远摆摆手道:
“不用喊人,你先坐,我有点事想问问你!”
说着话,钟思远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示意对方坐下说。
朱子杰闻言点了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