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色孽、纳垢、恐虐这三位亚空间神明,压根就没有察觉到,那一丝微弱的幽蓝色奸奇残魂,已经顺着亚空间乱流悄无声息地飘进了纳垢花园的上空。
浑身散发着堕落与诱惑气息的欢愉之主色孽,正百无聊赖地靠在一张由扭曲血肉编织而成的软榻上。
祂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那修长锐利的完美指甲,用一种充满磁性、却又尖酸刻薄到了骨子里的语气,冷哼着打破了沉默:
“说实话,那只成天神神叨叨的死鸟被善奸奇给嚼碎吞了,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我看,这对我们混沌同盟来说,反而是件天大的好事!”
在色孽那双魅惑众生的眼眸里,毫不掩饰地闪烁着怨毒与快意,祂扯了扯身上华丽且扭曲的长袍,满脸晦气地抱怨道:
“你们仔细回想一下吧,这些日子来,混沌奸奇那家伙还活着的时候,我们每一次堪称完美的入侵计划,都是被那只杂毛鸟给强行带偏的。”
“祂成天躲在迷宫里搞什么千层推演,结果呢?祂给出的那些狗屁预言,最后全都是要命的反向预言!每次那死鸟一开口,局势最后总会莫名其妙地变成有益于帝国,有益于罗德那帮该死的混蛋。”
说到气愤处,色孽尖锐的指甲猛地划过王座的扶手,刺耳的摩擦声响彻纳垢花园:“本神甚至都有充分的理由去怀疑,那只满身谎言臭味的死鸟,根本就是伪帝安插在我们亚空间里的卧底!祂就是帝国派来的帝国暗相!”
听到色孽这番痛心疾首的抱怨,端坐在黄铜王座虚影上的血神恐虐,当即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闷哼。
恐虐那庞大如山岳般的暗红色肌肉高高隆起,一把捏碎了手里的无面者颅骨,粗暴地咆哮着附和:
“吼——!懦夫!那只只会玩弄魔法和阴谋的杂毛鸟,死得好!真正的战争只需要鲜血和颅骨!少了那个总在背后搞小动作的懦夫死鸟,我们的军队反而能杀得更痛快!”
而在另一边,慈父纳垢正费力地搅动着那口巨大的、冒着惨绿色气泡的瘟疫大锅。
听到两人的话,纳垢那张长满脓包的庞大脸庞上,挤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,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喷洒出的毒汁,发出咕噜咕噜的沉闷笑声:
“咳咳……是啊,孩子们。”
“没有了那个整天只知道‘改变’、打破平衡的捣蛋鬼,没有了混沌奸奇的反向预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