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福根看见“更完美的自己”,再让他为了那份“更完美”,一点点交出底线、交出羞耻、交出灵魂。
从追求极致,到痴迷极致;
从纪律的苛刻,到欲望的苛刻;
从战术的精密,到感官的病态。
完美开始腐烂,腐烂却仍自称完美——这才是最恶心的堕落。
然后就是那一刀。
那把斩下钢铁之手原体费鲁斯·马努斯头颅的刀。
从那一刻起,第三军团的荣耀彻底死了。
帝皇赐下的名字被他们亲手撕碎,父亲给的冠冕被他们自己踩进泥里。
他们曾经用完美镇压异形,如今却用堕落污染凡人。
他们曾经披着“帝皇之子”的名字行走星海,最后却成了祂最丢脸的伤疤。
他们把“艺术”变成尖叫,把“秩序”变成噪音,把“美”变成腐臭的香甜。
他们不再征服,他们只会玷污。
不再守护,他们只会取乐。
不再以帝国为荣,他们只以堕落为神。
最残忍的是——
这份坠落不是被逼的,不是被骗的,不是没有选择的。
他们是带着骄傲走下去的。
带着“我们仍旧完美”的自我催眠走下去的。
最终,曾经的帝皇之子,变成了一个长着蛇尾、笑得甜腻发臭的恶魔亲王,却仍敢用福根的名字自称。
这就是落差。
这就是仇恨该被点燃的地方。
而现在——
塔拉辛把这份“意难平”锁在玻璃罐里,冻结了一万年。
一滴泪挂在眼角,像一个被标本化的悔恨,像一场迟到的惩罚。
可惩罚不该只是一滴泪。
清算也不该只是一场展览。
复仇会晚吗?
不会。
它只是在等——等该醒的人醒来,等该还的债开始连本带利地偿还。
轰然间,一双干净得没有半点亚空间脏东西,却压着滔天怒火和无尽悔恨的眼睛。
在黑暗中,猛地睁开!
这一瞬间,仿佛连索勒姆纳斯的空气都被这股杀意所感染,颤抖了一瞬。
“为帝皇之子!为完美!”
“完美即真理。”
“完美,是它自身的奖赏。”
“ChildrenoftheEmperor…DeathtoHisfoes.”
“FortheEmperor.”
他们曾把这几句誓言当作铠甲,披在星海最锋利的刃口上——
如今却被扭曲成笑柄,被堕落当作项圈,勒在每一个“帝皇之子”的喉咙上。
而那双眼睛睁开的刹那,昔日的名言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