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真的像个流浪汉。”
旋即。
罗德意念一动。
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个动作。
却发动了【马符咒(Lv2·概念复原)】的微操模式。
滋——!!!
一阵黑烟从基里曼的毛孔里喷出。
那是深入骨髓的纳垢毒素。
那是积累了数月的疲劳毒素。
那是灵魂层面的污垢。
随着罗德的手帕划过,这些东西就像是被强力磁铁吸走的铁屑一样,全部转移到了手帕上。
原本雪白的手帕,瞬间变成了一块滴着黑水的恶臭抹布。
“呼——!!!”
基里曼猛地吸了一口长气。
那种感觉。
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。
又像是一个背着五百公斤负重的人突然卸下了担子。
他脸上的灰败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润。
浑浊的蓝眼睛重新变得清澈锐利。
甚至连铠甲上的腐蚀痕迹都停止了蔓延。
罗德收回手。
嫌弃地看了一眼手里那块已经废掉的手帕。
随手一扔。
啪嗒。
黑色的手帕掉在地上。
瞬间把那块精金地板腐蚀出了一个洞。
全场死寂。
卡尔加握着剑的手在颤抖。
在场的所有药剂师都看傻了——他们治了几个月都没治好的慢性毒素,被人拿手帕一擦……就没了?
这合理吗?
这恒河里吗?
基里曼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难以置信地看着罗德。
“你……”
原体站了起来。
这一次,没有任何阻碍。
那股磅礴的气势重新回到了他身上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这不仅仅是治愈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个人卫生习惯。”
罗德耸耸肩,淡然道:
“我说过,我是来打扫卫生的。”
“而你。”
罗德指了指基里曼胸口的帝鹰徽记(上面还沾着一块干掉的纳垢灵残渣):
“作为这个家的主人。”
“你自己先把自己弄干净了,才有资格去扫地。”
基里曼愣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永远从容、永远干净、甚至有点傲慢的男人。
突然。
他那张紧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、如释重负的苦笑。
“你说得对……罗德阁下。”
他低声改了口。
因为这一刻,他确实感觉到了久违的、长辈替自己扛事儿的轻松感。
“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