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说的,老夫还真有些心动了。”
以这丫头的身份来说,活人确实更有价值。
若能将她攥在手心里,往后丹药一途便能省去不知多少麻烦。
殷清清面色大喜,双手撑着地面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行个礼,胸口那道凹陷的伤势被牵动,疼得她眼角猛地一抽,却硬是咬着牙没让笑容垮下来:
“江执事,清清以后就是你最忠诚的奴婢了......”
看那架势,恨不得当场给江夜磕三个响头表忠心。
然而少女眼底最深处,则是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只要能活下来,受点屈辱算什么。
她与生俱来的特殊身份......
就注定了她的成长之路注定是布满荆棘。
凡是不能磨灭她的,都只会让她变得更强。
老东西......
今日之辱来日必将百倍奉还。
江夜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那双苍老眸子似乎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,却不点破,只是不紧不慢地开口,像是在考验一件刚到手的货物:“你既然要当老夫的奴婢,那就稍微证明一下你的价值吧。”
“价值?!”
殷清清微微一怔,脸上迅速堆起那副惯常的甜美笑容,两个浅浅的酒窝随之漾开,声音软软糯糯地开口:“江执事......”
江夜淡淡一笑,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摇了摇,截住了她的话头:
“在外人面前,你叫我江执事,我不挑你的理。”
“但现在......”
“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,你应该叫我什么......”
殷清清又是一怔,眼中的眸子猛然收缩,微弱的喘息声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滞。
这老东西真他妈的会蹬鼻子上脸啊......
那张苍白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。
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羞耻的红晕,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。
又从耳根烧到脖颈,连那对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。
老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......
这老东西要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,恐怕会把尿都吓出来吧......
啊啊啊啊啊!!!!!!
该死啊......
这该死的老东西居然敢如此羞辱自己......
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啊。
她的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,嘴唇翕动了半天,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。
“一切的苦难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