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买别的东西,陈某还不敢打包票,药草嘛...”
陈砚舟闻言,眉宇间透出一丝自信的笑意,“江长老尽管开口!”
江夜笑呵呵地点头,也不客气:“老朽想多买一些雪阳草和绿水罗。”
“雪阳草和绿水罗...”
陈砚舟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“这两种药草确实都是罕见之物,市面上难得一见。不过嘛...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江夜,目光中带着几分探寻:“江长老,您想要多少?”
江夜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苍老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意:“越多越好。”
......
与此同时,孙家。
偌大的府邸,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云所笼罩。
院中站满了府城护卫队的人,一个个面色凝重,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几句,又很快陷入沉默。
地上是一具具摆放整齐的无头尸体,用白布草草遮盖,却遮不住那刺目的血迹和诡异的轮廓。
一夜过去,空气中的血腥味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愈发浓郁,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护卫队队长卫城立在那排尸体前,脸色白得吓人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熟悉的断颈处,那光滑如镜的切口,那干净利落的刀法,与上次丁家血案几乎如出一辙。
他的手心已经渗出冷汗,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透。
府城颇有名气的捉刀人林涛,正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一具具尸体。
许久之后,林涛才缓缓站起身来。
他拍了拍膝上的尘土,眉头紧锁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。
“怎么样,林兄,是之前那个‘砍头魔’所为吗?”
卫城赶紧走上前去,压低声音问道。
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,几分期盼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。
林涛微微点头,声音低沉,“两次血案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,刀法相似...甚至可以说一模一样。”
说着,他深吸一口气道:“但我可以断定,这‘砍头魔’跟黄老六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卫城眉头一皱,“除了黄老六,府城应该没有化劲武者会有这么毒辣的刀法吧。”
林涛微微摇头,目光落在地上那些尸体上:
“凶手未必是化劲武者,尸体上没有真气的痕迹,应该是他为了掩饰自己修行的真气,故意没用。”
他抬眼看向卫城,一字一顿:
“否则,不可能有化劲武者悄无声息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