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,不仅是武者的盛会,更是整个县城瞩目的焦点。
那些在台上表现优异的弟子,不仅会为自家武馆挣来名气,吸引更多生源。
自身也能被城内的富户,譬如说苏家,张家之类的家族看上,得到资助,有一份更好的前程。
刘青石本以为,鹿山县内乱的消息传开后,今年的武会多半会取消。
可没想到,非但要开,还要让那群从鹿山县逃难而来的“过江龙”一同参加。
他几乎可以预见,那群为了在异乡站稳脚跟,急于证明自己的外来武者,会在台上迸发出何等惊人的狠劲与拼劲。。
“这可不算什么好消息啊。”
刘青石眉头紧锁,端起茶杯饮了一口,茶已凉透,苦涩入喉。
他们武院的弟子,跟武馆弟子相比,本就有些许差距。
再加上鹿山县的‘过江龙’......
这一届武会的竞争,激烈程度,恐怕要远超往年。
周岳看着老友紧锁的眉头,也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“我过来,就是想跟你通个气。这次武会,咱们这些武院,怕是要被那些武馆和外来户压着打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声音里透着几分复杂:
“县令有县令的考量,乱世当头,多一份武力就是多一份保障。可咱们这些教拳的,看着自家弟子被人踩下去,心里总归不是滋味。”
书房内,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......
三日后武会照样举办的消息就好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湖面,瞬间在武院荡开了涟漪。
最先炸开锅的是外院。
这些连上台资格都没有的年轻弟子们,反倒成了最兴奋的一群人。
他们三三两两聚在演武场边缘,压低声音交换着各自打探来的内幕消息。
“听说了吗,听说了吗?鹿山县逃难来的那批武者也要参加!”
“那不是有好戏看了?我倒要看看,鹿山县的拳法跟咱们安溪县有什么不一样!”
“听说那边有个武馆的弟子,才十七岁就暗劲了,真的假的?”
“管他真的假的,反正又不关咱们的事,咱们又上不了台……”
“说的也是,嘿嘿,就看个热闹呗。”
相较于外院弟子的轻松与雀跃,内院的气氛则要复杂得多。
练功间隙,三五成群的内院弟子聚在廊下或木人桩旁,话题无一例外地绕着三日后的武会打转。
这些年轻的面孔上,神色各异,有人兴奋得摩拳擦掌,有人则眉头紧锁,愁云惨淡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