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流把药瓶递到孙嫣手里时，瓶身还带着一点微温，显然是炼制的时间不久刚分装出来。
孙嫣接过药瓶打开看了一眼，是一种半透明的淡黄色药丸，跟她自己的配方炼制的解毒灵药倒是相像。
她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。
孙流不解的看着孙嫣的动作。
“姐你看什么呢？”
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出来，但气味很薄，像是被稀释过好几遍。
孙嫣把瓶盖重新拧好，还给孙流，语气很平淡，"确实没掺假，但工艺和药材省了太多。
喝了能有点用，但得连喝三四瓶才能顶军部一瓶的效果。"
孙流接过药瓶，忍不住嘀咕："那她怎么卖得比军部低一半的价格？刚才那人说得对，不便宜啊。"
"因为现在市面上缺药，她不愁卖。"孙嫣收回目光，没有再往那家店的方向多看一眼。
"走吧，去其他地方看看。”
一连走了好几家，只要是售卖灵药的地方，解毒灵药都供不应求，净化灵药倒是还好。
孙流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。
“看来这次倒霉的不仅有顾宴姐夫的小队，那些自持能力强悍的应该都往深海里跑了。”
孙流这话说得随意，但孙嫣听进去了。她放慢脚步，偏头看了他一眼：
"为什么这么说？"
孙流掰着手指头数："你看啊，买解毒灵药的人多，买净化灵药的人差一些。
解毒灵药是治伤口的，受伤的人多说明下海的人多。
净化灵药是治食物和饮用水污染的，买的人少说明大部分人还没意识到海水里的毒已经渗进食物链了，或者他们压根没打算吃海里的东西。"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，
"但那些真正往深海跑的能力者，回来之后不光要治伤，有珍贵的宝鱼或者其他有价值的海兽还是得用净化灵药。
他们现在不买净化灵药，应该是他们没什么收获，这也太倒霉了。"
孙嫣:“突然掀起了这么大的海浪，能自己活着就不错了，哪里还管的了猎物了。”
"净化灵药的需求还没爆发，不等于不会爆发。"
孙嫣收回目光，继续往前走，
"等到那些吃了污染海兽肉的人开始出现症状的时候，净化灵药的缺口会比现在解毒灵药的缺口更大。"
孙流愣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