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嫣没有急着发作。她看了一眼顾宴。
“你觉得是冲着谁来的？”孙嫣压低声音问他。
顾宴放下勺子，擦了擦嘴，声音不大，只有两个人能听见：“不好说。可能是针对所有人，也可能是试探反应。不管哪种，先看看再说。”
孙嫣点了点头，没有再问。她端起那碗紫菜蛋花汤喝了一口，咸的，但紫菜没泡开，结成一团一团地浮在汤面上，蛋花碎得像是被人故意搅散的。
孙烈还在那愤愤不平，筷子戳着盘子里的菜，嘴里念叨着“这不是欺负人吗”。
“怎么回事，我去打饭时，还有几个同学跟中午的伙食差不多的啊。
怎么就针对我们吗？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。
招谁惹谁了！”
“谁啊，跟我们的伙食不一样？”
“赵瑶瑶啊，还有她的两个关系近的同学。”
玲玲话音一出，大家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