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太太一听这话急了眼:“你这孩子!生意是做不完的!娶妻成家是终事,哪能一拖再拖?
你如今眼看就要年过二十,再不成家可就成了老鳏夫了,到时候还能找到什么好姑娘。
秦老太太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只觉得满心欢喜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。
真是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!
不过秦老太太可不是个轻易认输的性子。
她管不了油盐不进的秦朝,家里还有个能管得住他的人!
想到这里,秦老太太眼睛瞬间一亮,连心里的郁气都消散了不少。
去找老三!
老五最敬重信服的就是老三,平日里对秦朗的话更是言听计从。只要老三开口劝说,不愁这犟小子不松口!
想到这里,秦老太太立马又精神抖擞了起来,迈着步子急匆匆往秦朗的书房赶去。
秦朗此刻正沉浸在书中。
秦老太太到了门口,抬手想敲门,又生怕惊扰了他读书,迟疑了半天。
她知道秦朗这些日子闭关苦读极为辛苦,自己实在不忍打扰。
可老五的终身大事更是耽误不得!
进退两难的秦老太太,只能在院门口来回踱步。
秦朗听力敏锐,外头这点动静,他早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放下手中的书,起身走出了书房。
推开门,见秦老太太在门口急得团团转。
“娘,您找我?可是有什么事,尽管直说便是。”
见他出来了,秦老太太也顾不上别的了,连忙把一早请媒婆为秦朝说亲、以及老五百般推脱的事,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老三,你听听!老五都二十岁的人了,村里跟他同龄的,孩子都能满地跑了!
我好不容易给他寻门路说亲,他倒好,一心只想着工坊的事,死活不肯松口!你帮娘好好说说他!”
秦朗听完,神色平静,微微颔首:“娘为老五费心张罗婚事,是好事。”
秦老太太一听这话,当即狠狠一拍大腿,连连附和。
不过秦朗话风一转,又缓缓开口:“老五年岁确实不小了,的确该考虑成家之事了。只是婚姻乃是一辈子的大事,强求不得。”
“既要姑娘品性端正、与他合得来,也得让他自己心甘情愿。
若是心里抵触,勉强成婚,日后反倒容易生出隔阂,得不偿失。不如让他自己慢慢相看,合眼缘、心意顺了,才能安稳过日子。”
这话一出,秦老太太瞬间瞪圆了眼睛,老三居然还替他挑剔上了。
怪不得老五如今敢肆无忌惮推脱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