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林元的问题,老酒的语气中多了一分玩味:
“匍匐者?这是他们给自己取的名字?”
“这名字起的不错,匍匐在地者最容易被人轻视,也最容易暴起伤人。”
“我猜,他们对混沌的态度多半没有名字上那么谦卑。”
“我在笔记里记载了一些自己和混沌的事情,估计其中有些东西让他们感兴趣吧。”
“可惜啊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?”林元眉头一挑,从老酒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嘲讽。
从道路上来讲,老酒其实可以算是这些匍匐者的“前辈”。
只是这前辈对后来者似乎并不看好。
老酒没有回答林元的问题,只是低声叹道:
“机关算尽太聪明……反误了卿卿性命……”
“机关算尽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消失不见。
他死了。
……
感受到眼前躯体里的生机消失不见,林元轻叹了一口气。
匍匐者们原本的打算,应当是将老酒打成重伤濒死,然后再抓回去的。
他们身上应当有吊着老酒一口气的事物,可惜不管那事物是什么,都已经消失在了能量黑洞之中。
所以老酒最后重伤不治。
老酒算不上什么好人,对于他的死林元也没什么惋惜。
相反,老酒若是不死,林元还会亲手送他上路。
只是从老酒最后的言语中,林元听出了一种道路已尽的绝望。
似乎老酒认定自己和匍匐者走的道路是必定失败的道路。
“从历史秘境之中看,老酒从来是谋定而后动。”
“他计划摆脱伟大存在的影响,应当是有自己的独门手段。”
“他这个特殊的形态,应当有些说法,匍匐者追求的估计也是这个。”
林元在心中默默分析着。
当然,老酒的这个形态是试图脱离伟大存在失败后,反被污染形成的形态。
匍匐者们肯定知道这一点,但依然前来抓捕,应当是有什么新的发现。
相比单枪匹马的老酒,匍匐者们更有组织,又有时代和信息优势,也许不一定会像老酒认定的那般失败。
想到这,林元又不由得想起了“弃誓者”。
当初正是弃誓者亲自操刀,将从不空军朝着老酒如今的形态异化。
显然,弃誓者对此颇有研究。
但此次行动,弃誓者却没有前来。
如果弃誓者不来还可以说是赵老技术不够,做不出可供弃誓者通行的通道的话,那之前那些使徒提到弃誓者时颇为愤懑的语气,就更加令人玩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