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则是愣了一下,然后一拍大腿,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。
“原来如此!他和那只三百多年的野猪一起被冻僵了,和食材保鲜是一个道理!”
派蒙转头看着她,一脸无语。
“你的关注点怎么永远是吃的……”
杜拉夫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他看看那个猎人,又看看香菱和荧,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才发出声音:
“真是……难以置信……”
他转向那个猎人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猎人自听了荧的推断,整个人就陷入了巨大的迷茫中。他呆呆地站在那儿,眼神空洞,嘴唇微微颤抖,像是被抽走了魂。他的手慢慢松开香菱的肩膀,垂在身侧,十指无意识地蜷缩着。
听到杜拉夫的询问,他才堪堪回过神来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:
“我……我叫奥拉夫。”
杜拉夫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奥拉夫……这个名字……”
他皱着眉头,努力回忆,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我曾在族谱中见过,虽然不记得是哪一辈的,但确实是有这个名字的!”
香菱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成了O型。
“也就是说是曾曾曾曾……好多个曾的祖父了?!”
派蒙飘过来,一本正经地朝奥拉夫拱了拱手,小脸上带着几分促狭:
“恭迎老祖归位!”
荧抬手,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。
“哎哟!”派蒙捂住头,眼泪都快出来了,一脸委屈地瞪着荧。
荧收回手,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:
“叫你少听江空吹水的。”
她看向奥拉夫,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和,声音放轻了些:
“其实也隔不了那么远。三百年,也就几代人而已。”
这话像是在宽慰奥拉夫。
但奥拉夫没有回应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,愣愣地看着周围的一切——那些陌生的房屋,陌生的街道,陌生的面孔。一个妇人抱着孩子从旁边走过,好奇地看了他一眼,又匆匆离去。几个孩童在远处追逐打闹,笑声清脆,但那笑声里没有他熟悉的名字。
他的眼中,满是迷茫。
那迷茫像一潭死水,深不见底。
江空看见了。
他走过去,在奥拉夫身边停下,负手而立。
“觉得难以接受?”
奥拉夫转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