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箩枝笑容洋溢,“我比我弟大五岁啦,别看他瘦得好像营养不良的样子,其实我弟他已经十九岁了。”
“以前我们家里穷,营养没跟得上他,所以他就长得好像竹竿一样瘦。”
她笑起来的样子,真的让蓝铃夫妻有一种扑面而来的亲切感。
裴琮又问,“你们以前一直住在农村?”
“老公。”
蓝铃听他这么问,觉得有些不恰当,于是轻碰了他一下,示意不要多问人家这些私事。
而且他们家的亲人都去世了,他再问也不好。
“你打听人家的私事干嘛呢?”
再说了,农村的又怎么了?
“对,我们以前一直住在农村。”
鹿箩枝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,毕竟这是事实。
“来,喝茶。”
盛霜从厨房端了几杯自己调的冰凉水果茶出来,身后跟着的佣人端了几款做工精致的糕点。
“裴琮,”
盛霜笑吟吟的,“我先跟你提前预约时间,屿川举行婚礼的时候,你可一定要来哦。”
裴琮沉稳笑笑,“当然。屿川的婚礼就算你不邀请我,我也会厚着脸皮来参加的。说起来,我也算是看着屿川长大的长辈不是吗?”
他有些感叹,“想当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才几岁呀,好像才四五岁吧,结果一转眼,就到了结婚的年纪了,好快呀。”
这时蓝铃又想起一件事,“霜姐你还记得吗,那时候我刚生完,还在坐月子那会,你带屿川来月子中心看过我们的……”
说到这,她精美的脸上跃上一抹兴奋,“那时候屿川还抱过小包子。”
盛霜也想起了这件有些被遗忘的往事。
“对哦。”
她也跟着兴奋起来,“你刚生完那个星期,我确实是带屿川特地去看过你们母女俩。”
小包子是蓝铃那个被偷走女儿的小名。
她的大名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取就不见了。
“那时候我还在想,要不干脆给他们结个娃娃亲算了……”
蓝铃越说,兴奋之色很快黯然下去,“结果没想到,没想到……”
没想到没过多久,她的孩子就被偷走了,从此再也找不到了。
盛霜发注意到了她的神色。
她暗地怪自己,哪壶不提哪壶嘛。
好端端说起这个干嘛呢。
心里懊恼万分。
鹿箩枝听着他们的对话,又察觉蓝铃的脸色一下子黯淡下去,她坐下蓝铃身边的空位,用自己没受伤的右手抱上她的手臂。
“蓝阿姨,你还没给看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