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真的差一点而已啊。
微微恼怒的眼神盯着不听话的她,心里在想着该拿她怎么办才好。
鹿箩枝扁了扁唇。
“你凶我。”
她装可怜,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凶我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是,如果她跑了,剩下两个腿脚不方便的老人家,又都是他的爷爷奶奶,如果她不帮,那么受伤的就是他们了呀。
应屿川抿了抿唇,“别来这套。”
他语气和态度都硬得很,“这件事,我得好好教育你一下。”
鹿箩枝哪会对付不了他呀。
他什么性格她早就摸得清清楚楚了。
“我手好痛……”
她眉头一皱,嘴里一叫,抬着伤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“应屿川我手好痛。”
嘴边那些还想教育她话在她叫痛下,硬生生地停在了喉咙里,应屿川深眸望着她。
她也委屈地望着他。
最后,他先投降,嘴里无声一叹。
他坐下床沿,两手捧着她的伤手再一次细细检查,眼底布满了对她的心疼。
“想不想喝冰可乐?”
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,他也率先将她的话说出口。
“还是冰奶茶?”
“哎呀,应屿川,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你怎么知道我想喝冰可乐的?”
她欢颜一笑,脑袋埋入他的胸口,蛄蛹蛄蛹着。
应屿川被她孩子气的举动惹得没好气一笑。
“我还不了解你?”
“不过,鹿箩枝……”
他一手抬起她越渐圆润的下巴,正色地对她说,“下次,请你好好的保护自己,知道吗?”
她也适时地将自己的态度放得更软,对他郑重地点头,“好嘛,知道了。”
应屿川这才满意了点。
只要她好好的就行。
这是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