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箩枝。”
从电梯出来的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的她。
她脸色发白,手臂缠着纱包,身上的衣服染了大片的血渍。
他长腿快步奔过去,“伤得怎么样?”
鹿箩枝这才将自己那些坚强敛下,微微举起受伤的左手,可怜巴巴的,“痛。”
应屿川跑气喘吁吁的,头发也有些凌乱,显然跑得很急。
他两手捧着她受伤的手臂,低眼细细看着,他抿了抿带着怒气的薄唇。
“我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心疼地抱了抱她,也毫不在意其他人在场,亲吻了下她的额头,心疼她的同时,也像是在对她发誓。
咦?
蓝铃好像看到了什么,意外地愣了愣。
她目光直直地望着鹿箩枝的右耳坠那里。
她的耳坠下方竟然有颗小痣。
她现在才发现呢。
一时间,她有些恍惚。
她的女儿,在差不多同样的部位也有一颗小黑痣。
那是她从一出来就有的。
那时候她还觉得挺好玩的,竟然一出来就有一颗小黑痣。
她女儿耳坠下方有颗小黑痣,箩枝耳朵下方也有,怪不得她身上有一种让人想要亲近的感觉,原来是有这样的缘份。
“先回家。”
应屿川将鹿箩枝横抱而起,举步离开急诊室门口,一大群人也都走向电梯的方向,打算回家。
蓝铃慢慢地跟在他们的身后。
现在是他们一家人的时间,她这个外人也不好再继续跟上去。
明天,等明天吧,她再上门去看一下箩枝。
该买点什么去给她好呢?
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。
盛霜还是先把蓝铃送回了酒店,毕竟是自己的好友,她的精神状态又不是很好,她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回酒店。
待把她送回酒店,叮嘱她好好的休息后,盛霜这才往家赶。
酒店房间安静得很。
蓝铃一个人呆呆地窝在沙发上。
在箩枝找到她那会儿,她是真的不想活的了,她想死,她太累了。
她找不到她女儿,无论用了什么方法都找不到,她好像,好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那样。
有时候她也在想,会不会不在这个世界了呢?
可是,她这个当妈妈的如果都这么想的话,那她的女儿还有谁记得?
没有真实的消息证明她不在了,那她就得继续找。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她是这么想的。
她这些年拼命地找,拼命地找,给自己一个希望。
有时候她的家人并不理解她为什么常年累月地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