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屿川也是实话实说,“二十多年前没有那么多监控,想要找一个出生才半个月的婴儿,非常难。”
“如果那个女孩侥幸的活下来,又登记了寻亲或者是录入了基因系统,那可能好找一点。”
“只不过这二十多年来一直没有消息,其实裴夫人心里可能都做好了一个最坏的打算。”
鹿箩枝定了定眼,小心翼翼开口,“你的意思是说,那个孩子,说不定,死了?”
“死了”这两个字,她说得很轻,有些不太愿意相信。
应屿川点点头,“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不是吗?”
他习惯理性看待问题,虽然他不愿过多揣测,不过理性去想,以当时那个女人的报复心,那个孩子说不定真的……没了。
鹿箩枝听罢,深叹一口气。
“看来还是我比较好命一点,我能遇上我的爷爷奶奶他们。”
虽然是不要的,终好过没命,不是吗?
而且她有这么疼她的爸爸妈妈,已经比很多人都好命太多了。